拥有极大的自治权,州警甚至无权直接进入执法。”
“这就导致了那片区域成了走私客、毒贩和原住民黑帮的法外天堂。”
“原住民黑帮依靠向过境的毒品走私商或者黑户收取高昂的过路费生存。”
“我们的撤离车队一旦进入那种三不管地带,如果没有任何掩护,极有可能会被当地的原住民黑帮或者武装走私客盯上。”
“他们可不管你是谁,只要看到陌生的车辆,第一反应就是黑吃黑,连人带车一起扣下榨取赎金。”
“买路。用原始的方式买路。”
陈建军语气冰冷的给出了解决方案。
“通知陈伯的聚宝斋,让他立刻从地下钱庄提调五十万美金的不连号旧钞。我们要用这笔现金去喂饱那些原住民头目。”
“不仅要买路,我们还要雇佣他们。”
“花钱雇佣两支原住民的走私车队。”
“让他们开着装满违禁烟酒或者普通私货的皮卡,在我们的撤离车辆进入森林的前后各半个小时,在不同的路段进行高调的穿越。”
“如果cbp的巡逻队或者无人机碰巧扫到了那片区域,这两支原住民车队就是最完美的诱饵。”
“边境巡警会被他们吸引走全部的注意力,而我们的核心人员则趁着执法力量被调虎离山的时间差,安静的穿过边境线。”
沈卫国在脑子里将整个撤离计划的齿轮咬合在了一起,确认每一环都严丝合缝。
从物理唤醒探路,到冷链卡车掩护,再到暗舱转移,最后是现金买路和诱饵车队掩护。
最后,沈卫国的目光从边境线顺着地图一路向下,回到了地图最南端的西雅图市区。
他看着那个代表着西区分局和里昂当前活动区域的红点。
“市区的起运环节怎么处理?”
沈卫国看向陈建军,提出了整个计划最核心的一环,“克里斯托弗现在被安置在里昂搞来的高级安全屋里。”
“怎么把一个断了腿、且有可能被辉瑞暗中锁定的老头,从市中心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出来,交接给我们的冷链卡车?”
陈建军盯着地图上的西雅图市区,眉头深深的锁在了一起。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保密室里只能听到头顶荧光灯微弱的嗡嗡声。
“起运环节,必须像之前一样绝对切割。”
陈建军抬起头,“里昂绝对不能亲自护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