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可能是一个拿着微薄薪水、每天带着猎犬巡山的护林员。
他们没有接触过任何核心机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谁。
他们平时过着最普通、最平庸的美国底层生活,按时交税,周末去教堂,和邻居在后院喝啤酒烤肉。
他们的档案干净的连fbi的背景审查系统都扫不出任何灰尘。
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在接到指令的那一刻,去特定的地点看一眼。
“唤醒程序必须绝对单向。”
沈卫国接过话头,开始完善起了执行细节。
“不能使用任何电子通讯设备,不能有电话,不能有加密邮件。这可能会触发国家安全局(nsa)的拦截系统。”
“用老办法。”
陈建军指了指桌角的一份西雅图本地报纸,“明天一早,在北部几个小镇的社区报纸的分类广告版面上,买几个最便宜的豆腐块版面。”
陈建军语速极快的构建着唤醒密码。
“二手车交易广告。‘出售1998年款福特f-150,红色,行驶里程二十万英里,右侧车门有刮擦,急售,价格面议。联系人:老乔治’。加上一个永远打不通的空号。”
“他们在每天吃早餐看报纸的时候,只要看到这个特定年份、特定颜色和特定缺陷的二手车广告,就会知道‘伐木工’被激活了。”
陈建军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冷酷。
“他们被唤醒后的唯一任务,就是开着他们的破皮卡,带上猎枪和啤酒,以打猎或者钓鱼的名义,去那条路线上跑一圈。”
“用肉眼去确认沿途有没有新增的cbp巡逻车,有没有被冲毁的土路,有没有新架设的摄像头。”
“然后把情报写在防水纸上,塞进镇子外加油站的死信箱里。”
沈卫国点了点头,将这个探路的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逻辑漏洞。
“路况解决后,接下来是最大的麻烦,电子监控网。”
沈卫国的手指从森林区域移出,重重的敲击在地图上几条通往边境的主干道交汇点上。
“‘伐木工’路线的前半段必须经过公路网。而美国这十几年在边境缉毒和反恐上砸了海量的预算。”
沈卫国详细剖析着美国边境恐怖的监控体系。
“路口的红绿灯探头、测速探头,甚至是在路边的隐蔽草丛里,全都装了alpr系统。”
“alpr(自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