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里斯托弗干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那东方那边的真实科研人员……到底是什么水平?如果我带着核心技术过去,他们能为我提供什么样的技术协助?”
克里斯托弗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台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两下。
他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吼,也没有像个输红眼的赌徒那样狂怒。
作为一个在顶级实验室里靠数据和逻辑生存了大半辈子的学者,他的情绪发泄仅仅停留在这种程度的烦躁上。
“我主导了那个项目整整四年。”
克里斯托弗盯着受洗室发霉的天花板,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那些配体的分子结构,每一次试错的路径,全都是我带着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跑出来的。”
“凭什么最后要在专利上写那个只懂看财报的蠢货的名字。”
他把手从头发里抽出来,用力搓了搓脸。
“说实话,我不在乎去哪个国家,也不在乎买家是谁。”
克里斯托弗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里昂,“我只想要我的项目能够真正落地完成。并且在最终的专利发明人那一栏,必须写上我的名字。”
他干咽了一下,提出了最后的条件:
“但在那之前,我必须确认,你们那边真的有能够支撑这种前沿crispr载体研究的土壤。”
“我不想去给一帮连试剂纯度都搞不明白的草包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