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临床医生,但他见过无数顶级外科专家的手术录像。
这种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皮瓣缝合技术,绝对不可能是随便找个黑诊所的兽医就能做出来的。
他震惊的抬起头,看向里昂。
“这……就是在刚刚这个发霉的破教堂里,用那种简陋的工具缝合的?”
里昂点了点头。
得到了里昂肯定的回答,克里斯托弗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正在水槽边用凉水冲脸的托马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克里斯托弗无法抑制内心的震撼,脱口而出问道:
“这种级别的缝合手法……绝对不是一个在贫民窟教堂里收尸的牧师能拥有的!”
托马斯听到这个问题,冲脸的动作连停都没有停顿一下。
冰冷的自来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流进水槽里。
他关掉水龙头,扯过旁边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了擦脸。
“恩格尔伍德医院,胸心外科与创伤外科,双料主任。”
托马斯背对着克里斯托弗,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平淡的报出了自己曾经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