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而不是他的命,那就意味着他现在是安全的,至少在对方的忍受范围内有些谈判的资格。
在确认了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后,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里昂身后的亚历克斯。
“既然你们不是疯子,那你能告诉我,这个连人类细胞和植物细胞都分不清的‘生物结构处理专家’是谁招进来的吗?”
克里斯托弗伸出枯瘦的手指,愤怒的点着亚历克斯的鼻子。
“人类叶绿体排异?光合作用逆转?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
“你大学是在哪个下水道里念的?你的导师叫什么名字?”
“我要把这个名字记下来,以后如果有机会重返学术界,我好让我的团队提前避雷。”
里昂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搞的愣了一下,眼角微微抽动。
他虽然是个外行,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他转过头,用一种“你特么刚才到底干了什么”的眼神看着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被这句话呛的直接咳嗽起来,此时已经尴尬的快用脚趾在受洗室的石板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自己那位大学生物学教授的脸。
那是个刻板的日耳曼老头,有着高挺的鼻梁、冰冷的蓝眼睛、耀眼的金发以及一个极具威严的双下巴。
最要命的是,那位教授曾经的导师,是第三帝国时期培养出来的老古董。
教授还珍藏着一些泛黄的学术笔记,据说是从他的导师手里流传出来的。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大量巴伐利亚乡下的晦涩俚语和非标准的古德文,也不敢给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看,天知道上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自己丢人就罢了,怎么可能在这个辉瑞研究员面前把自己的教授拎出来一起丢人?!
“咳咳……那什么……”
亚历克斯心虚的避开了里昂的视线,尬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进行苍白的挽尊。
“我那叫战术性扯淡,懂不懂?”
“你刚才刚醒过来,像是发情了一样乱扑腾,我要是不说点震撼的把你镇住,你腿上的血管早就崩开了!”
亚历克斯拍了拍胸口,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我好歹也是正经生物系出来的留学生,我能不知道人体没有叶绿体吗?我就是故意用那些词刺激你,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你就说你是不是安静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