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发疯拿刀捅我,我连夜就卷铺盖跑路了,战略转移到了这边。”
“那个小树林,具体在什么位置?他还在那吗?”里昂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变得专注。
“在!肯定在!”
丁讲师连连点头,“那老头腿脚好像不太好,就在第六街区的化工厂后面,靠近排污渠的那片白桦林里。最里面那个蓝色帐篷就是他的。”
说到这,丁讲师的滑头劲儿又冒了出来,他试探性的看着里昂,小声劝道:
“哥们……不是,大哥。”
“我多嘴一句啊,您要是去收账或者找麻烦,找那老头真没用。”
“他身上连个钢镚都搜不出来,连去救济站领饭都不知道去,饿了就啃垃圾桶里的硬面包。您去那纯属浪费时间……”
“管好你的嘴。”
里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碗羊汤趁热喝,冷了就腥了。”
说完,里昂直接转过身,双手插兜,大步走出了狭窄的巷口,很快便融入了主干道上那些杂乱的流浪汉人群中。
丁讲师靠在墙根,看着里昂消失的背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狂跳的胸口,确认自己全身上下的零件都在,然后赶紧蹲下身,端起了轮胎上那碗已经不怎么烫的羊肉汤。
“妈的,吓死老子了。这西雅图的要饭环境是越来越恶劣了,连神经病都有黑社会罩着。”
丁讲师嘀咕了一句,撕了一大块烙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咀嚼着,“真是要命的工作,赶快多拍点视频吧,多赚点钱就不干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