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终究只是个底层出身的警察。他的行事作风就像一条被逼急了的街头疯狗,除了暴力,他没有任何底蕴。”
老斯特林的语气变得有些冷酷,“斯特林家族的女人,绝不能对一个拿死工资的巡警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感情。”
老斯特林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胡桃木小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维多利亚最好的出路,是和西海岸那几家亲保守派的财阀,或者是华盛顿的某个参议员家族联姻。”
“她到现在还没结婚,这本身就已经拖得太久了。”
“如果不是她现在在西区干得确实不错,我早就把她叫回来几个月,安排好她的婚事了。”
“她最终的归宿,是为家族换取更稳固的政治盟友和资金支持,而不是去和一个街头警察玩什么互相利用的信任游戏。”
直到这时,他才转过头,看向了一直恭敬站在原地的家臣。
“至于你刚才说的,雷诺兹和芬奇搞出来的那个流浪汉计划。”
老斯特林靠回沙发背上,给出了最终的定调。
“我们不需要插手。也不用去找媒体曝光。”
家臣微微点头。
“维多利亚既然觉得她能做好,那就让她自己去解决这个麻烦。”
老斯特林看着壁炉里逐渐暗下去的火光,声音平淡。
“看看那个小伙子除了能拔枪杀人,面对成百上千个拿着破碗的流浪汉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本事。”
“如果他们应付不来,被几千个流浪汉拖垮了西区的治安……”
老斯特林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将杯子里剩下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那就让人去通知维多利亚,滚回庄园里来准备她的婚礼。”
老斯特林将空酒杯重重地磕在胡桃木小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没有再看那个低头待命的情报主管,而是将凌厉的视线扫向了角落里的理查德和罗伯特。
“把这两坨垃圾带出去。”
老斯特林指着门的方向,言语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看着他们我就觉得恶心。”
“告诉安保,这三天不准他们踏出庄园一步。”
“如果谁敢偷偷放他们出去,就和他们一起滚去太平洋里喂鱼。”
情报主管立刻微微欠身,转头看向那两个面如土色的少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理查德擦着冷汗,罗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