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嫌弃我手上的福尔马林味,我可以下面给你吃。”
亚历克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贾马尔和布兰登两人早就习惯了亚历克斯这种半夜出门加班的作息。
在他们眼里,收尸人是个肥差,而亚历克斯是个和导师关系不错的医学狗,半夜被叫去给人分尸再正常不过了。
“今晚的尸体新鲜吗?有没有那种……能在解剖台上突然坐起来跟你要披萨的?”
“你要是感兴趣,下次我带个头盖骨回来给你当烟灰缸。”
亚历克斯灌了一大口可乐,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几分疲惫。
布兰登打了个冷战,往沙发深处缩了缩,继续盯着那些蘑菇发呆。
“别理他,这白痴连着飞了三天的合成叶子,现在脑神经估计和这盘裸盖菇的菌丝差不多粗了。”
贾马尔没有抬头,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拨弄着培养盒里的那几朵小蘑菇。
“看看这品相,这可是我用最新配比的营养土种出来的金色教师。”
贾马尔得意的向亚历克斯炫耀着自己的植物学天赋。
这小子如果是去正经搞农业科研,绝对是个好苗子,但他偏偏把这天赋全点在了如何在宿舍阳台上量产违禁品上。
“你自己留着玩吧。”
亚历克斯拉过一把折叠椅,在茶几对面坐下,看着还在摆弄镊子的贾马尔。
“贾马尔,问你个正经事。”
亚历克斯放下可乐罐,抹了一把嘴角,“西区第十街那个清真寺,就是哈桑伊玛目主持的那个,最近那边情况怎么样?”
贾马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有些意外。
作为一个虔诚但世俗的穆斯林,贾马尔虽然每天在宿舍种违禁蘑菇,但周五主麻日偶尔还是会去清真寺做礼拜。
“哈桑老爹?他那边还是老样子,穷的叮当响。”
贾马尔放下镊子,拿起旁边的大麻烟吸了一口。
“那个街区全是失业的移民和单亲妈妈。”
“哈桑老爹是个死脑筋,别人家的伊玛目都在借着宗教名义搞房地产或者买豪车,他倒好,收到的天课(穆斯林的宗教捐款)全拿去给附近的穷孩子买吃的和二手衣服了。”
亚历克斯点了点头,这和他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一致。
在来到西雅图的这两年里,他靠着当收尸人赚了一些脏钱,由于实在看不下去底层那些惨绝人寰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