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林局长承诺的绝对安全》。
雷诺兹烦躁的扯了扯脖子上那条价值八百美元的真丝领带,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稀疏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雷诺兹双手撑在桌面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两个人。
“维多利亚·斯特林!那个靠着她死鬼老爹上位的婊子!”
“她甚至没有让她的公关部跟市政厅打一个该死的招呼,就直接在报纸上宣布了胜利!”
雷诺兹猛地直起身,指着报纸上的照片咆哮道。
“看看这上面的数字!犯罪率创下十年新低!”
“今天早上,警察基金会的那帮老顽固直接把三百万美元的赞助支票打到了西区分局的账上!这完全是在把我的脸放在地上踩!”
站在左边的是警察局总局长,名叫芬奇。
他是个大腹便便的老官僚,手里永远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备忘录。
在美国的体制下,总局长是由市长直接任命的,所以他是雷诺兹绝对忠实的狗腿子。
芬奇局长尴尬的看了看四周,干咳了一声。
“市长先生,西区分局凌晨提交的初步报告我看过了。”
“他们把这起事件定性为帮派内部分赃不均引发的极端火拼。”
“报告里说,拉马尔和达雷尔的人互相把对方打成了筛子,里昂·万斯的特勤组只是在交火的尾声才强行突入的,击毙了几个负隅顽抗的枪手,平息了事态。”
“你放屁!”
雷诺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的砸在了地毯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黑帮成员,互相开枪打到最后,连一个喘气的活口都没留下?”
“那个叫里昂的疯子带着他的人走出来的时候,连根头发都没少?”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他们肯定是进去搞了一场大屠杀!”
站在右边的幕僚长,是一个身材消瘦、发际线严重后移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抱着个平板电脑,习惯性的用手指敲击着屏幕边缘。
幕僚长谄媚的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
“市长先生,往好处想,这也是一次重大的治安胜利。”
“您作为西雅图的最高行政长官,完全可以在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把这份功劳也划进您的政绩清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