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天鹅俱乐部里面……全完了。”
“拉马尔的人,还有达雷尔那帮老家伙,全被端了。”
“我买通的那个瘾君子亲眼看到,有一个冷藏车来来回回从后门拉走了整整三十多个裹尸袋。”
玛丽亚咬塔可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她挑了挑眉毛,那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三十多个?拉马尔这小王八蛋还真他妈下血本啊。达雷尔那帮人也是废物,居然被一群嗑药的白痴打成这样。”
“不全是拉马尔干的!”
巴勃罗急促的打断了玛丽亚。
“那个瘾君子说,他看到了几个便衣条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全是血和火药味。”
“外围的巡警根本没人进去开枪,全是被那几个便衣干掉的。而且……”
巴勃罗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恐惧。
“特雷确定已经死了。我在高点拿着望远镜看到了他的尸体被抬出来,脑袋上破了个大洞。”
“还有泰隆,那个管改装车的疯狗,他不是和达雷尔走的也近吗?”
“我估计应该也死在里面了,反正达雷尔和拉马尔这两拨人,算是彻底死绝了。”
玛丽亚拿出了根万宝路,叼在了嘴里,然后沉默了十几秒。
她没有对特雷的死表现出任何悲伤或者愤怒,只是有些嫌弃的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塔可扔进了垃圾桶。
“蠢货就是蠢货。”
玛丽亚冷笑了一声,端起科罗娜喝了一口。
“我早就跟他说过,让他自己想办法活下来。结果呢?他不仅没活下来,还把我们西雅图的这条线给搞断了。”
她转头看向巴勃罗,用那根没点燃的香烟指了指他。
“现在明白我之前为什么骂你了吧?”
“如果我听了你的,派几个西卡里奥(枪手)去帮特雷撑场子,你猜现在躺在裹尸袋里被拉去喂狗的人里,会不会有我们的兄弟?”
巴勃罗连连点头,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大姐英明。”
“要不是你拦着,咱们现在估计已经被fbi和dea的特警队堵在被窝里了。”
“这帮西雅图的条子简直不讲武德,居然直接派战术小队去屠杀黑帮。”
“美国佬什么时候讲过武德?”
玛丽亚嗤笑一声,从冷冻箱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