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伞面倾斜,冰冷的雨水直接浇在了他半秃的脑袋上。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几秒钟,随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三……三辆冷链车?难道里面……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吗?”
“很遗憾,是的。”
里昂理所当然的耸了耸肩。
“那帮黑帮分子全磕了药,精神极度亢奋,反抗极其激烈。”
“为了保障警员的人身安全,我们只能被迫清空了弹匣。”
里昂看了一眼身后的俱乐部大门。
“我想现在里面比圣玛丽公墓还要安静。”
里昂看着布拉德利那张惨白的脸,想了想,还是出言安慰道:
“你换个角度想,警督。”
里昂拍了拍布拉德利已经僵硬的肩膀。
“没有活口,就没有后续繁琐的医疗账单,也不用花纳税人的钱去搞什么保释听证会。”
“acu做事,向来追求环保和高效。”
布拉德利张大了嘴巴,雨水灌进嘴里都没察觉。
两人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几秒,里昂突然轻笑了一声。
“开个玩笑,警督。别这么紧张。”
布拉德利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其实里面还有人在喘气。
“就算里面的人全变成了碎肉,救护车的流程你还是要走一遍的。”
里昂拍了拍手,“不然报告上会出岔子的。该叫的救护车还是得叫,就当是运尸车了。”
布拉德利彻底抓狂了。
他绝望的丢掉了雨伞,双手抱住自己那颗半秃的脑袋,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上帝啊……死了这么多人……明天的报告我该怎么写?市政厅那帮政客会把我们活剥了的!”
就在布拉德利快要揪掉自己仅剩的几根头发时,警戒线外的防线终于被突破了。
几个眼尖的记者钻过警戒线,直接把带着频道台标的话筒怼到了里昂的脸前。
“万斯警官!这里是西雅图新闻!”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神情兴奋的年轻男记者大声质问道:
“请问里面是不是发生了警察针对少数族裔的过度执法?这是一场屠杀吗?有目击者称听到了密集的自动武器开火声!”
里昂微微偏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那个记者两眼。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沉痛且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