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踩着满地混着鲜血的积水,军靴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西蒙、克洛伊和沃德紧随其后,四把cqbr突击步枪的战术手电光束在昏暗的楼梯间来回扫动,切割着弥漫的硝烟。
二楼走廊里。
拉马尔的几个残存手下和达雷尔仅剩的几个看场小弟,正躲在推倒的真皮沙发和承重柱后面。
一楼枪声的突然平息,以及那沉重且整齐的战术推进脚步声,让他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条子!条子上来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黑帮分子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从沙发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盲目的向楼梯下方倾泻子弹。
子弹打在楼梯扶手上,木屑乱飞。
但特勤组的还击快得令人绝望。
里昂脚步不停,凭着变态的肌肉记忆和动态视力,枪口微抬。
“砰!”
探出头的黑帮分子额头瞬间爆开,身体像破布袋一样软倒在沙发后。
与此同时,西蒙和沃德从里昂的两侧闪出,交替掩护射击。
“砰砰!砰砰砰!”
精准的短点射。
躲在一个餐车后试图换弹的烂仔,肩膀和胸口连中三枪,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随后缓缓滑落,在墙面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克洛伊则直接将枪口对准了走廊尽头试图逃跑的最后一个活口,扣住扳机扫射。
556毫米子弹瞬间撕裂了那人的后背,尸体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翻滚了两圈,彻底不动了。
二楼走廊最后剩余的抵抗被彻底瓦解。特勤组单方面的火力压制想要处理几个业余的黑帮分子像碾死几只臭虫一样轻松。
里昂端着枪,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粘稠的血液,一步步向走廊深处走去。
在走廊尽头,那间单向玻璃被完全踹碎的包厢门外。
达雷尔靠在墙根下,左手死死捂着右肩不断渗血的贯穿伤,腹部也中了一枪。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急促的喘息着,身下已经洇出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把沾血的微冲就掉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上。
听到逼近的脚步声,达雷尔艰难的抬起了头。
战术手电的强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当他适应了光线,看清了里昂的脸后,达雷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