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透过挡风玻璃,死死盯着粉红天鹅俱乐部方向腾起的火光。
他那张写满了“我想死”和“我缺钱”的沧桑老脸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操,这帮野狗真咬起来了。”
哈里森一口把咖啡喝完,随手把纸杯扔到了副驾驶的脚垫上,按下了领口别着的战术无线电通讯键。
“头儿,这里是哈里森。第八街区,粉红天鹅俱乐部。”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是仅剩的两个没在医院躺着、还能喘气的acu猛男组员。
这两个壮汉身上多多少少还带着点前几天擦伤的淤青,现在正端着cqbr短管突击步枪,紧张的盯着窗外。
“火拼开始了,自动武器的声音,听起来至少有三四十号人。”
哈里森的声音在电台里显得极其干瘪。
“那帮嗑药的混蛋是从正门直接打进去的。我这边只有两个人,我不打算让他们去送死,我们现在正在外围盯着。”
与此同时,几条街区外。
里昂正驾驶着福特探险者,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平稳的行驶着。
沃德坐在后座的左侧,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这位曾经在巡警队里以阴沉寡言著称的资深硬汉,此刻正一脸便秘的表情,浑身上下一股难以掩饰的别扭感。
他的目光在车厢里扫来扫去,就是不敢在周围那两个新同事身上多做停留。
坐在副驾驶上的克洛伊,正对着后视镜涂着口红。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外套白衬衫,下半身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白色超短裙配上黑色丝袜,在车厢里格外显眼。
“砰砰砰!哒哒哒!”
无线电里传出了哈里森的汇报声,以及背景里的密集枪声。
克洛伊涂口红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身体往里昂这边靠了靠。
“老大,听到了吗?多美妙的交响乐。”
克洛伊伸出舌头舔了舔鲜红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娇喘。
“要我过去给他们送点惊喜吗?像是之前一样,只要三分钟,我就能让那栋楼彻底安静下来。”
坐在后座右侧的西蒙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根本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
他穿着考究的灰色风衣,嘴角依然是那副斯文败类特有的温和微笑。
“克洛伊,爆炸确实是一门艺术,但频繁使用会让观众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