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直接一脚踹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开车!立刻掉头!回南边的安全屋!”
司机猛打方向盘,两辆林肯车连车灯都没敢开,直接窜出小巷,消失在了相反方向的雨幕中。
谁赢他们就认谁当老大,但在那之前,他们连一根毫毛都不会掉。
……
“砰!哗啦——!”
拉马尔一脚踹开了粉红天鹅正门那扇被打得千疮百孔的玻璃大门。
他亢奋的扭动着脖子,大步跨过地上的尸体,走进了空荡荡的一楼舞池。
身后,二十多个同样嗑了药的烂仔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涌了进来。
他们手里端着ac-10和各种型号的手枪,一边疯狂嚎叫,一边对着天花板和二楼的包厢方向盲目扫射。
“达雷尔!你这个躲在老鼠洞里的婊子!给我滚出来!”
拉马尔举起手里的加长弹匣格洛克,对着二楼正中央连开了数枪。
……
二楼的包厢里。
达雷尔猛地扑倒在了真皮沙发后面,手里死死攥着一把1911手枪,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直接在一楼开火了!”
吉米吓得连手里的女士香烟都掉在了裤裆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一个实木酒柜后面。
“这帮疯狗没按规矩来!他们知道我们有埋伏!”
达雷尔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肥麦克,“让你的人顶住楼梯口!绝对不能让他们冲上来!”
肥麦克庞大的身躯缩在承重柱后面,满头大汗的对着对讲机狂吼:
“开火!楼梯口的人给我开火!谁敢后退老子剥了他的皮!”
躲在二楼走廊和楼梯转角处的十几个赌场小弟,此刻已经被一楼那密集的火力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几个试图探头还击的小弟,瞬间被一楼盲扫上来的流弹打穿了下巴和肩膀,惨叫着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冲上去!宰了他们!”
拉马尔手下的几个烂仔兴奋的大吼着,踩着楼梯上同伴和敌人的血迹,端着枪就往二楼冲。
他们在药物的刺激下完全丧失了恐惧感,根本不管什么战术掩护,只知道死扣扳机。
二楼的防线眼看就要崩溃。
但达雷尔毕竟是在街头混了二十多年的老狐狸。
“别慌!这帮嗑药的白痴根本没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