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两声轻微的消音器枪声响起。
胖子的眉心和喉咙上瞬间多出了两个血洞,仰面倒了下去。
前面的脏辫男和另一个手下听到了动静,立刻转过身。
“法克!后边有人!”
脏辫男大吼一声,直接扣动了ac-10的扳机,另一个小弟见状也一齐开火。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响,子弹打在了洗衣机和墙壁上,火花四溅。
伊娃在开枪的瞬间就已经一个战术翻滚,躲进了一排洗衣机后面。
她冷静的听着子弹打在金属外壳上的声音,心里默默计算着对方微冲的弹容量。
“咔哒。”
空仓挂机的声音传来。
伊娃瞬间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手中的格洛克接连开火。
“噗!噗!”
那个正在换弹的烂仔被两枪打碎了膝盖,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伊娃站起身,枪口平移,锁定了正准备往外跑的脏辫男的右腿。
“噗!”
子弹击穿了小腿肚,脏辫男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上。
不到十秒钟,四个武装的帮派分子,两死两伤。
伊娃面无表情的走出阴影,走到正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脏辫男面前。
她抬起穿着战术靴的脚,重重的踩在了他中弹的小腿上。
“啊——!你这臭婊子!”
脏辫男疼得满脸鼻涕眼泪,破口大骂。
伊娃不想跟他废话,将消音枪口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脏辫男的叫骂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呜咽,眼睛瞪得老大。
“我只问一次。”
伊娃的声音比西雅图的雨水还要冰冷:
“老牙在哪?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达雷尔和拉马尔,又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嘴里那股金属的味道和浓烈的火药味,脏辫男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的眨着眼睛,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
伊娃稍微把枪口往外退了一寸,给了他说话的空间。
“我……我不知道老牙去哪了!”
脏辫男哆嗦着,口齿不清的快速说道:
“马库斯老大听传言说死了,现在上面全乱套了!”
“达雷尔说老大只是重伤,要叫我们明晚去脱衣舞俱乐部开会,拉马尔老大不信,准备明晚在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