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弟都没带,正准备去脱衣舞俱乐部找你们开会。”
“结果刚开过两个街区,后面就特么跟上来一辆巡逻车,拉着警笛把我逼停了!”
达雷尔眉头紧锁:“逼停你干什么?你车里放面粉了?”
“放个屁的面粉,那个死条子说我的左边尾灯灯泡坏了一个,还说我的排气管声音太大,尾气排放超标!”
达雷尔和吉米面面相觑。
排气管声音大?尾灯不亮?
这种连开罚单都嫌浪费纸的破事,也能把一个黑帮大佬抓进去?
“我当时根本没当回事!“
泰隆在电话里绝望的解释着当时那荒谬的场景:
“因为从巡逻车上下来的那两个条子,就是平时负责管我们那条街的老油条,每个月按时拿我们两千美金信封的老油条!”
“其中一个上个星期还在我的赌场里输了五百块钱!”
“我寻思着他们就是来找茬要点零花钱的。”
“我就像平时一样,直接降下车窗,把驾照递了过去,顺便在驾照下面叠了两张一百美金的现钞。”
“我跟他们说,兄弟们辛苦了,拿去买点高档咖啡暖暖身子。”
“然后呢?”达雷尔追问。
“然后?然后那两个该死的条子就发疯了!!!”
“他们看到我递过去的富兰克林钞票,就像是看到我手里握着一颗拔了插销的手雷一样!”
“那个平时见钱眼开的老条子,当场吓得脸都白了,冷汗直接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这个老东西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抽出了腰间的电击枪,枪口直接怼在了我的头上!”
泰隆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家伙当时说的什么来着,哦对,‘你竟敢贿赂公职人员!双手抱头!放在方向盘上!’”
“我当时整个人都惊了!”
“还没等我问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另一个条子就拉开了我的车门,把我从驾驶室里拽了出去,上了手铐,我都没来得及多说半个字,他们就把我塞进了警车的后座!”
电话这头,达雷尔、吉米和肥麦克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西雅图分局那帮拿钱办事的黑警怎么集体发疯啊,刚刚是威廉姆斯,现在又是其他警察,都特么被圣母玛利亚附体了?!
但这荒谬的剧情还没完。
“把我铐起来之后,我因为被拽得太猛,嘴里叼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