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呆滞过后,达雷尔等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陷入了恐慌之中。
警察那边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宁愿顶着街头的寒风去扶老奶奶,也绝口不提合作的事,彻底和他们切断了联系。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在西雅图警局内部花了成千上万美金搭建起来的保护伞,塌了!
他们现在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彻底暴露了!
“法克!”
达雷尔满头大汗,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墙上摔了个粉碎。
“条子疯了,指望不上他们了!”
达雷尔咬牙切齿地看着吉米和肥麦克,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既然没了条子帮忙,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们必须抢在拉马尔那条疯狗全面发疯之前动手,绝不能给他开战的机会!”
吉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怎么动手?直接带人去打他的老巢?”
“不。那样损失太大。”
达雷尔转过头,阴冷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特雷身上。
特雷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我们用特雷的名义!”
“特雷是昨晚袭击中,拼死保护老大的唯一幸存者。”
“我们对外宣称,马库斯老大虽然遇袭,但重伤未死,目前正在某个隐秘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
“借着这个名义,我们明晚在粉红天鹅摆一场高规格的答谢宴兼碰头会,召集西区所有的小头目开会,商讨怎么找出内鬼和给老大报仇。”
达雷尔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
“拉马尔就算再怎么嚣张,在老大还没咽气的名义下,他也绝对不敢不来参加这种帮派级别的最高会议。”
“只要他不来,他就是叛徒,全帮都会讨伐他。”
“只要他敢踏进这家脱衣舞俱乐部……”
达雷尔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我们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摔杯为号,直接把拉马尔和他的心腹乱枪打死!”
“拿他的人头示威,强行接管整个西区局势!”
听到这个简单粗暴的鸿门宴计划,老狐狸吉米和肥麦克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重重地点了点头。
而在密室阴暗的角落里。
特雷依然保持着那副因为伤痛而瑟瑟发抖的乖巧模样,但在低下头的瞬间,他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