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收起感伤,神色重新变的认真起来。
“这女孩的尸体不能交给疗养院走无名氏的流程,也不能随便找个公墓挖个坑埋了。”
“她哥哥留下了十二万美金的门罗币,钱不是问题,我得给她办个像样的葬礼。”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发愁的亚历克斯。
“但是,这事儿必须绝对匿名。”
“我现在的警察身份太敏感,你那个在网上发视频的留学生身份也一样。”
“如果我们在正规的殡仪馆留下签字和付款记录,一旦有心人查到我们跟一个职业杀手的妹妹有联系,我们俩都得有大麻烦。”
“你在这一行里混的久,有没有认识的、靠谱的殡仪馆?”
“必须是那种能把事情办的体面,但绝对不问出处、不留追踪记录的地方。”
听到这个要求,亚历克斯吸了吸鼻子,把那种悲春伤秋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大脑迅速切换到了业务模式。
他在脑子里把西雅图及周边所有的殡葬渠道快速过了一遍。
“匿名,还要体面……”
亚历克斯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眼睛微微一亮:
“还真有一家。”
“南区边缘,靠近老伐木场那边,有一家传统的土葬殡仪馆。”
为了打消里昂的顾虑,亚历克斯详细的介绍起了这家店的背景:
“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爱尔兰老头。”
“那地方看着有些年头了,不是那种连锁的商业殡葬公司。”
“早些年西雅图帮派最猖獗的时候,很多不方便露面的黑帮大佬或者身上背着事儿的人死了,都是家里人拎着成箱的现金半夜送去他那里处理的。”
“那老头是个古板的天主教徒,虽然接这种见不得光的现金活儿,但他对死者偏执的尊重。”
“只要钱给够,他绝对不会用劣质的薄板棺材糊弄事,遗体防腐和仪容整理的手艺也是全西雅图顶尖的。”
“最关键的是,他绝不多问一句死者的身份,也不需要你出示什么该死的社保号和家属证明。”
亚历克斯凑近了一点,继续补充道:
“至于墓地,奥康纳老头在附近的一个私人天主教墓园里长期认购了一批墓地。”
“他用一个他自己设立的慈善基金会的名义买下了墓地的使用权。”
“下葬之后,墓碑上可以刻上死者的名字,但如果你去查公共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