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润人、或者是被黑帮打死在小巷子里找不到家属的混混。这种尸体属于绝佳的无主资源。”
“拉回公司,直接上解剖台,心肝脾肺肾切片,骨骼和韧带分类,然后就走黑市或者灰市的捐献流程了。”
“哦,我这个说的捐献是拉去做实验或者有些变态收藏之类的。”
“不过……”
亚历克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有时候我在流浪汉的兜里摸找身份证明的时候,也会翻到一些还能用的破手机。”
“如果手机里有紧急联系人或者家属的电话,我也会打过去试试,通知他们人已经死了。”
里昂隔着口罩,眼神变的有些疑惑。
“你疯了?”
“你能把尸体拿去卖钱,前提是那是无主的尸体。”
“你主动联系家属,要是人家哭天抢地的跑过来把尸体要回去安葬,那你这趟出车费和裹尸袋的钱不就打水漂了?”
“你这是嫌自己赚的太多,跑去干白工了?”
“呵呵……唉……”
亚历克斯突然发出了一声难听的惨笑,紧接着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跟在他侧后方的伊琳娜也是默契的垂下眼皮,跟着叹了一口气。
“不会的。”
亚历克斯停下脚步,左手托住自己的额头,视线盯着脚下一滩被踩的脏兮兮的烂雪,语气变的愁云惨淡:
“基本上,不会有人能把尸体从我手里拿走的。”
“我打电话过去,告诉他们人死了,尸体被我们收殓了。”
“你想想,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家人去当流浪汉、睡大马路的人,家里的经济条件能好到哪去?”
“他们大多都是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鬼,账上不会存钱的。”
亚历克斯放下手,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眼眶有些发红。
他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但眼泪被他硬生生憋在眼眶里,没有掉下来。
“在美国办一场最便宜的葬礼,买个最烂的骨灰盒,加上墓地费,起码也得大几千甚至上万美金。”
“这帮穷人家属一听人死了,第一反应根本不是悲伤,而是恐惧。他们怕这笔天价的丧葬费落到他们头上。”
“这时候,我就得开始忽悠他们了。”
亚历克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模仿着自己平时在电话里的那种专业且悲悯的语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