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那个被碎尸吓的脸色发白,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的女大学生,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伊琳娜,栗色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皮筋挽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眼底挂着和亚历克斯如出一辙的浓重黑眼圈。
她靠在车门上,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停车场的雪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活着好累,世界毁灭吧”的颓废感,可以说是被亚历克斯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给彻底同化了。
“伊琳娜?”
里昂看着她这副死鱼眼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你看上去……嗯,挺有工作经验了。”
伊琳娜听到声音,迟缓的转过头,木然的看了里昂一眼,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明显的惊讶,不过还是拖长了声音开口道:
“哦……万斯警官,早。”
她机械的抬起手里的纸杯,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发出了一声和亚历克斯如出一辙的悠长叹息。
“唉……”
伊琳娜的声音有气无力,像个莫得感情的念稿机器一样:
“别提了。上周我跟着亚历克斯去南区的下水道里捞一个死了半个月的流浪汉。”
“那人泡在水里,膨胀的像个气球,我刚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他的皮就像破抹布一样直接滑下来了,里面的尸虫爬了我一袖子。”
她盯着手里的咖啡杯,眼神空洞:
“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种绿头苍蝇的嗡嗡声。”
“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跟着那具尸体一起被冲进下水道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具会行走的防腐肉块了。”
里昂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还以为在上次之后,你会像个正常的女大学生一样,哭着跑回你的生物实验室去切青蛙了。”
“居然还没辞职?”
伊琳娜听到里昂的话,又叹了口气。
“实验室的青蛙不给我发工资。”
她耸了耸肩,回答的相当直白:
“你当时告诉我,在这个地方,活下去,拿到钱才是最真实的。我觉得你说的对。”
“我得交学费,还得付华盛顿大学附近那高得离谱的房租。这份工作虽然恶心,但确实暴利。”
站在旁边的亚历克斯翻了个白眼,插嘴道:
“她现在可是我的金牌助手。”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