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停手的打算。
他抬起那只穿着厚重战术靴的右脚,对准马库斯的胸口,毫无保留地重踏而下。
“咔嚓!”
马库斯的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下凹陷,断裂的肋骨直接扎进了心脏和肺叶。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里昂面无表情,抬起脚,对着那张脸和胸口又狠狠地补了两脚。
直到脚下的躯体不再有任何起伏,他才停下了动作。
死了。
血帮西区支部下属分部的一把手就这么死在了他自己吐出的秽物里。
没了马库斯,剩下的那些底层的小头目明天就会为了抢夺地盘和生意打出脑浆,血帮内部的残酷内斗马上就会开始。
但是里昂自己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并不打算在这满地血污的客厅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里昂转身跨过地上保镖的无头尸体,从被踹烂的后门径直撤出,顺着来时的路线走向了漆黑的后院。
……
后院外围的垃圾堆草丛里。
特雷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浑身不可抑制地发着抖。
他盯着手腕上那块电子表跳动的数字。
不到三十秒。
从那个像怪物一样的黑影踹开后门,从二楼冲进去,到里面传出几声沉闷的“噗噗”消音枪声和肉体砸地的闷响,再到现在一切归于死寂。
连半分钟都没到!
紧接着,特雷就看到那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提着那把还冒着一丝青烟的短管冲锋枪,踩着碎木板就从后门走了出来。
太快了。
快到特雷甚至觉得里面的马库斯和那两个重装保镖根本连开枪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三头被绑在屠宰场流水线上的肉猪,被人进去一刀一个利落地宰了。
特雷躲在散发着臭味的垃圾袋后面,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混了这么多年黑道,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萌生出了洗手不干的想法。
这特么赚的都是什么卖命钱啊!
再这么混下去,要是自己哪天跟这家伙结了仇怎么办?
但他很快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金盆洗手?
背后的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怎么可能放他走,想退出大概率就只能变成几块被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的碎肉退出了。
就在特雷脑子里胡思乱想,心脏狂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