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是某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或者是犹太教徒,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不信奉基督的异教徒。
但这都不重要了。
托马斯退后半步,没有画天主教的十字,而是深深的低下了头,虔诚的说道:
“不管你心中的主以何种名义存在,无论您心中的真理呼唤着什么样的名字……”
“愿创造万物的至高存在,庇佑您的仁慈。”
“愿您的道路永远充满光明,愿您在黑暗中永远不会迷失方向。谢谢您,陌生的兄弟。”
最后,他又深深的看了里昂一眼,便转身朝着几个快要不行的流浪汉跑了过去,步伐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
几个小时后。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西雅图的街头亮起了路灯。
华盛顿大学外围的一处偏僻街道旁,里昂的福特探险者和亚历克斯的冷链车一前一后的停在树影里。
探险者的后座被放平了,阿瑟正躺在上面。
“来,老头,把这个咽下去,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救命药。”
亚历克斯拿着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的托着阿瑟的后脑勺,把几粒剥出来的抗生素和退烧药塞进老头的嘴里,然后一点点喂水让他顺下去。
确认阿瑟把药吞了之后,亚历克斯扯过一条副驾驶上的备用毛毯,严严实实的盖在了老头身上。
干完这些,亚历克斯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转头看向靠在车门边抽烟的里昂。
“人算是暂时稳住了,只要烧能退下来,命就保住了。”
亚历克斯抹了一把脸,叹气道:
“但是这人得你带回去。我肯定是不行,我还在住学生宿舍,四人间。”
“里面一个天天飞叶子种蘑菇的黑哥们,还有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白人。”
“我要是带个半死不活的流浪汉回去根本藏不住,明天早上宿管大爷发现了我就得卷铺盖睡大街了。”
“没问题,我带回去。”
里昂随口吐出一口烟圈。
“我刚开了枪,按规矩现在正处于内务部调查期的行政休假阶段,这几天不用去分局打卡,正好有时间看着他。”
“你……”
亚历克斯听到行政休假这四个字,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狠狠吐槽一句“你怎么特么的天天都在休假,你当警察是去度假村打卡的吗”。
但话到了嘴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