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费劲,完全是一副心力交瘁快要崩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搞疯狂实验的变态医生。
“停停停,托马斯牧师,你认错人了。”
亚历克斯赶紧伸手扶住老头:
“我不是那些医药公司实验室的医药代表。是我,亚历克斯。”
听到这个名字,托马斯牧师浑浊的眼睛眨了眨,似乎花了点时间才让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亚历克斯?”
老头看清了护目镜后的那张东方面孔,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抓着亚历克斯胳膊的手无力的滑落了下去,声音变的有些茫然。
“是你啊……可是,我今天没给你们公司打电话。”
他有些迟钝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今天这里暂时……还没有人蒙主召唤,我这里不需要……”
“我不是来收尸的。”
亚历克斯打断了他,直接切入正题:“我来找个人。一个白人老头,大概六十多岁,叫阿瑟·彭德尔顿,你这儿有这号人吗?”
“阿瑟……”
托马斯牧师在嘴里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迟缓的点了点头:
“有。他在我这儿。”
老头转过身,“跟我来吧,当心脚下。”
他带着两人穿过满是病患的大厅,向着教堂讲台侧面,原本唱诗班的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张带轮子的医用推床,上面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白人老头。
他双眼紧闭,脸颊因为高烧泛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正是老比尔描述的那个前波音工程师,阿瑟。
“前几天下那场冰雨的时候,他一路咳着找过来的。”
托马斯牧师站在床边,看着昏睡的阿瑟,声音无力: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烧的很厉害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那个时候,我药柜里的最后一颗抗生素也已经发完了。那些医药公司承诺的第二期试验药迟迟没有送来。”
“我没有药了,没办法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老头垂下眼皮,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按照隔离规定,我不该收留他。可是……可是外面那么冷,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如果我那个时候让他走,他绝对走不到下一个街区,一定会冻死在那场冰雨里的。”
“所以我只能让他留下来,给他安排了一张床。”
托马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