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道轨迹都不测,地上的脚印也只当成是流浪汉留下的。我看他们就是单纯不想写那些麻烦的卷宗,想尽快把这个恶心的案子结了而已。”
“这也正常,毕竟死的是流浪汉,而且开枪的人查起来又要费大工夫。”
维克多走到通往走廊的转角处,蹲下身,看着地板上那些已经被警察的战术靴踩的乱七八糟的脚印。
“但他们瞎了,我们不能瞎。”
维克多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虚空比划了一下:
“老比尔以前是咱们公司外包实验室的高级标定工程师,接触过军用惯导系统。”
“如果他违规把数据带回了家,现在又被人拿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在警方的第一批现场勘查照片里,书房的灰尘明显不对劲。”
维克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那帮嗑药的废物对书房里的破烂文件肯定是不感兴趣的。这也就说明这里显然还有另一个人来过。而且那个人目的非常明确,直奔老比尔的书房。”
卡特调试好手里的检测仪,叹了口气:
“头儿,说实话,老比尔只是个外包实验室的底层螺丝钉。就算他真的违反规定把几串破代码带回了家,现在估计也早就被不知道哪来的小偷当成废品卖了。”
“我们非得跑到这种发臭的屋子里来翻垃圾吗?”
“你还是不太懂那些西装革履的董事会大爷们在想什么。”
维克多转过头,看着卡特,显的既无奈又精明:
“东西丢没丢,泄没泄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懂吗?法务部和投资并购部的那帮吸血鬼,现在正盯着老比尔以前待的那个外包实验室呢。”
“那个实验室手里有几项专利,公司早就想把他们以低价吞并了。现在老比尔涉嫌私自将涉密数据带离安全区域,这简直就是上帝赐予的借口。”
维克多压低了声音,语气冰冷:
“公司准备以重大安全疏忽导致泄密风险为由,直接起诉那个外包实验室,让他们赔的倾家荡产,然后顺理成章的把他们的资产吃干抹净,连核心专利带技术骨干全盘接收。”
“所以,咱们今天来这儿,不是来找真相的。”
“不管那个潜入者到底是个普通的小偷,还是什么商业间谍。”
“哪怕我们今天进去之后发现老比尔只是丢了一盒色情录像带,我们也得想办法在这份调查报告里找出点问题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