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摇了摇头,快速翻阅着手里的平板:
“档案显示,他是极其典型的爱尔兰和日耳曼混血白人。”
“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连护照上的出入境记录都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去过东亚的痕迹。”
“那他的中文是哪来的?哪怕是天才,没有中文的语言环境也不可能练到毫无口音的母语程度。”
老张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几十年的情报经验遭到了挑战。
“不仅是语言问题。”
坐在主位上的处长端起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眼神深邃:
“这个时间线也不对。”
“如果这个留学生没有撒谎,他们一年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里昂·万斯只是西雅图的一个夜班巡警。”
“fbi或者cia不可能花这么大的成本,这样安排一年的潜伏任务,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成本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会议室里的几人纷纷点头。
说句实在话,把美国情报机构想象得无所不能是电影看多了,现实中的官僚机构都是讲究投入产出比的。
指望fbi或者cia的大爷们,为了钓一个在网上发牢骚的东方留学生,专门批下一笔长达一年的专项预算?
想屁吃去吧!
有这笔经费,那帮美国特工早就在迈阿密的游艇上开着银趴、用百元大钞卷着吸某种白色粉末了。谁会跑到阴雨连绵的西雅图去当一年的苦力警察?
“如果排除了长期诱捕的可能,那这事儿的疑点就更多了。”
主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紧锁:
“他一个白人警察,现在可以说是名利双收,为什么非要冒着被以叛国罪起诉的巨大风险,把雷神公司的核心工程师打包送给我们?”
“按照亚历克斯的说法,只是为了下半辈子能来东方定居?哪怕是这样也还是说不太通啊。”
“从利益回报率上来说,这笔买卖对他而言亏到了极点。”
“他的内驱力到底是什么?”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专门负责心理侧写和文化分析的专家推了推眼镜,开口了:
“处长,虽然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他的中文到底是在哪学会的,但是从中也能分析出一些信息。”
专家指着屏幕上的那句“没有任何口音的母语级别中文”,神色变得极其严肃:
“一门语言,尤其是中文这种高语境语言,想要达到母语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