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冷风吹来。
“……”
“…………”
“……………………”
里昂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生存已经拼尽全力的母亲,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悲凉感。
儿童保护服务局(cps)这个机构,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受虐待的儿童,但这帮拿着政府拨款的社工,拥有着甚至比警察还要夸张的权力。
他们可以不需要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仅仅凭着“存在安全隐患”或者“居住环境不达标”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合法的抢走底层家庭的孩子。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一个穷苦的单亲母亲。
把孩子带上街,会有躲在暗处的人贩子直接把孩子抢走。
把孩子留在家里去打工,美利坚政府就会用“保护儿童”这种理由把孩子抢走。
里昂没有再问下去。
“呼……”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底那股想要把什么东西撕碎的烦躁感强行压了下去,接着,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丹佛斯。
丹佛斯显然也听明白了女人的无奈。
这个当了几十年差的老警察,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没有说话。
他们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