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天晚上,acu那帮兄弟在雨地里像秃鹫一样从尸体上搜刮来的战利品,那些金牙、大金表、还有毒贩身上的现金,经过几天的销赃和清洗后,分到他手里的那一份。
而且,这还是在扣除了给那两个阵亡兄弟家属的双倍抚恤金之后剩下的。
数目很公道,毕竟不是毒品交易的现场,没有那么夸张的巨额现金,单从尸体上就能搜刮出这么多钱已经很夸张了,甚至可以说,作为头儿的那一份,他们给的很足。
“呼……”
里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差不多了。
这几天acu虽然已经可以返回工作岗位了,但他也没有急着让这帮刚经历过血战的兄弟们立刻回到街头去抓毒贩。
毕竟死了两个人,伤了几个,士气这东西还是需要缓一缓的。
今天是全员集合的日子,不为别的,就为了今晚那场斯特林千叮咛万嘱咐的慈善晚宴。
“该出发了。”
里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休闲西装,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一瞬间,里昂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或者穿越到了某个正在后台准备演出的马戏团。
原本应该充满了肃杀之气、时刻准备打击罪恶的acu公共办公区,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米娅正抱着胳膊靠在最外围的一个文件柜旁,身上虽然还没换礼服,但那是为了不想弄脏。
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场地中央,眼神绝望,看到里昂出来,米娅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求你救救我,或者杀了我吧”的眼神,然后无力的摊了摊手,连话都懒的说。
里昂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
副组长哈里森正站在一面只有半截身子的镜子前,满头大汗的跟一件藏青色的西装较劲,活像一个被捆住了手脚的企鹅。
那件西装明显是他很多年前的存货了,款式老旧不说,最关键的是太小了。
这几年哈里森因为生活不如意和酗酒,原本还算标准的肚子早就变成了啤酒肚。
此刻,他正努力吸着气,试图把摇摇欲坠的扣子扣上。
“吸气……吸气……该死的……”
哈里森脸憋的通红,好不容易把两襟扯到一起。
“崩!”
一声脆响。
那颗不堪重负的扣子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打在了对面的一台显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