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某种工装靴。
边缘还带着干涸的泥土碎屑,一路从客厅的方向延伸向了房子深处的某个房间。
而且看地上那些重叠的痕迹,闯入者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过,并且大概率不止一个人。
里昂顺着地板上那串泥泞的脚印继续向前推进。
穿过厨房进入客厅,这里的景象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
客厅的角落里堆着好几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有些袋子已经被老鼠撕破了。
里面散落出廉价的快餐包装纸、空酒瓶,以及好几个用过的打火机和沾着不明污渍的锡纸。
沙发垫子被扔在地上,上面满是黑色的污垢。
很明显,在房子被收走后,这里被路过的流浪汉或者瘾君子当成免费的“安全屋”暂居有一段时间了。
越往走廊深处走,那股味道就越发浓烈。
那是一种极其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
脚印最终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木门前,看格局,那里应该是这栋房子的主卧。
气味就是从门缝里涌出来的。
里昂贴在门框一侧,放缓了呼吸,左手轻轻握住了黄铜门把手,右手的格洛克17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他猛地转动把手,用力将门往里推开。
“吱呀——”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尸臭味,混合着刺鼻的排泄物恶臭,像是一堵墙一样迎面撞了过来。
这味道太冲了,熏的里昂喉咙一紧,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强忍着恶心,视线迅速扫进昏暗的房间。
卧室的窗帘拉的死死的,光线极差。
里昂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男人半裸着上半身,脊背瘦骨嶙峋,皮肤上沾满了黑褐色的污垢和已经发黑的干涸血迹。
他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姿势,蹲跪在卧室中央的地板上。
在他的正前方,地板上还躺着另一个人,看起来也是半裸的。
但因为那个男人的背影实在太大,而且是以一种佝偻的姿势趴在上面,里昂的视线被完全遮挡,一时间根本看不清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那个半裸男人喉咙里发出的黏腻水声。
不过,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吱呀”的推门声实在是太明显了。
地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