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但是那恐怕不行。”
“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门,下一位。”
里昂拿着报告走出诊室,站在充满了消毒水味的走廊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天前那个雨夜也是一样。
当时他和沃德跟着特警队回到总局,原本以为等待他们的是内务部漫长的审讯,或者至少得把那辆被打成敞篷车的探险者的赔偿问题扯皮一个下午。
结果呢?
总局的那个内务部主管笑的跟朵花一样,只是简单询问了几个关键节点。
确认“嫌犯持有重火力”和“警员生命受威胁”这两个核心要素后,就挥手放行了。
那天晚上甚至不到八点,他就已经躺在了自家的沙发上,吃上了重新热过的番茄汤。
然后看着电视里斯特林分局长在新闻发布会上那副义正言辞的漂亮脸蛋了。
接着,里昂随手把那张心理评估报告塞进了皮夹克的内兜里。
来都来了,港景医疗中心的停车费又贵的离谱,要是不顺便干点别的,总觉得亏了。
鲍勃就在楼上的观察病房,听说命是保住了,但绷带打的像是个木乃伊一样,还得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
里昂溜达着到了护士站,凭借着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帅脸,轻松的从值班护士那里套出了鲍勃的病房号——502。
推开病房的隔音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安静,鲍勃正躺在病床上,左肩和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看起来缩水了一圈,完全没了平时在巡逻车里吹牛逼的那股劲头。
在他的病床边,一个背对着门口的年轻姑娘正弯腰帮鲍勃整理着被角。
听到开门声,姑娘转过身来。
里昂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一下。
这姑娘大概二十岁出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和浅色的牛仔裤,但这身朴素的打扮根本掩盖不住她那犯规的身材。
t恤被撑得满满当当,腰身收的很细,下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臀部曲线。
五官精致的有些过分,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扎成马尾辫垂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透着一股青春洋溢却又带着点疲惫的破碎感。
怎么看,都不像是鲍勃那个满脸褶子的老油条能生出来的种。
如果不是主要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又或者基因突变,那就是隔壁老王的功劳。
姑娘手里拿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