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感叹,“是啊,要是没有他们两口子帮衬,你爷奶的丧事也不能顺顺利利办好。”
孟小满听到了重点。
“爷奶出事那几天,杨叔都不在村里?”
“是啊,那时候分土地呢,你杨叔跟着县里土地办的人,挨个公社走,哪有时间在家啊?!”
孟小满眼睛一亮,好了,三个嫌疑人中的一个,已经排除了。
“那大队长呢?咱家出了这么大事,他就没说帮衬一把?”
“别提他,那就是个见风使舵的!”
孟父叹息一声,不吭声了。
倒是孟母,提起大队长来,心里都是埋怨。
“按理说,他们家跟咱们家是血缘关系最近的,他和你爹可是一个爷爷的亲兄弟。可那家子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没一个好玩意儿,包括他那个爹。”
孟母骂着骂着,不时还会看上一眼孟父。
显然,对孟父之前还对大队长一家子讲亲情,孟母十分不满。
“不过好在呀,咱们看出他们的真面目了,大不了不来往就是。孩子他爹,我早就跟你说过吧,那孟长生啊,心眼子多着呢,你要是个实心木头,他就是个筛漏子,跟他在一块儿,咱们一家加一起都玩不过他一个。”
孟小满“扑哧”一声笑了。
她觉得她妈这形容,还挺贴切。
大队长那人,可不就是浑身都是心眼子。
“妈,你还没说呢,大队长那时候咋没跟着来帮忙?”
“别提了,那时候啊,你大爷爷大奶奶还都健在呢。
你爷奶出事那天早上,我还看见他鬼鬼祟祟在山边晃悠,结果下午咱们家得到信,说你爷奶摔进沟里去人没了,需要人进山帮忙的时候,说啥也找不着他。
连你大爷爷大奶奶都没来帮忙,从那以后啊,我算是看清他们那一家人的真面目了。
要我说,这样的亲戚早就该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