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让一下,我要进去坐。”
陈文月纹丝未动。
“同志,你听不见吗?我说你让一下,我要进到座位里去。”
“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聋,态度就不能好点儿!”
陈文月明显是故意找茬。
她动倒是动了,只不过,屁股根本没抬起来,腿只往旁边歪了一些。
这么窄的缝隙,以孟三哥的大体格子,怕是过不去。
要是往常,孟三哥肯定就会说两句软话,打破尴尬。
可今天,孟三哥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同志印象非常不好!
他直接就往里挤。
“唉,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当然是回自己座位啊。”
“这么窄的空隙,你挤得进去吗?你弄疼我了。”
“你也知道这么窄的缝隙,我挤不进去啊,那你怎么不站起来给我让一下。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故意为难我?同志,我和你什么怨什么仇?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我吗?”
“你——”
陈文月被孟三哥说的满脸通红。
她接触的那些人,从不把这些话拿到场面上来说,一时之间,叫他根本接不上话。
陈文月憋了好半天,终于”哇”的一声哭了!
“你这人,欺负女同志,耍流氓!”
“哎?这位女同志,青天白日的,可不敢瞎说啊!我什么时候欺负女同志了?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我不过就是挤进自己的座位,这有错吗?再说了,这车厢里头,但凡找出来一位女同志,都比你长得好吧,我就是要耍流氓,也不会挑你这样的,自作多情!”
孟小满偷偷朝自家三哥比了个大拇指!
好样的,该说不说,自家三哥还真是见啥人说啥话,出门在外一点亏不吃,比自己刚才强多了!
嗯,换个角度想,也算替自己出了口气,真爽啊!
谢玉京脑仁子突突直跳。
这才刚出了京市没俩小时呢,文月就开始惹事了?
要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同意陈叔陈婶的话,让陈文月和自己去一个地方下乡了。
想到未来这样的事肯定还会有,而且不少的时候,谢玉京心里更加烦躁了!
不管陈文月?
不可能!
两家本就交好,两人又是一起长大的,他要是真不管陈文月,就是自家父母也不会轻饶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