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佛面,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何旅长的外甥女婿了。
只能说,有时候人对自己都没有个正确的认知,这才是最可怕的。
——就比如此刻的家姜明远。
许娇娇同样一头雾水。
不过,今天是她的大好日子,她并没有因为这临时的一个小意外影响心情,反而将姜明远的手握的更紧了。
听见屋子里赵政委的声音,程秘书推开办公室屋门,示意何旅长等人进去。
而他自己,则落后一步。
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才刚走上二楼的三营王营长。
王营长并没看见先程秘书一步进屋的何旅长和姜明远等人。
他才上了二楼,就看见了程秘书。
他刚要问上一句,政委找他什么事,却见程秘书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并示意他快些走。王营长纳闷,难道赵政委不知道今天是姜连长的大喜日子?
自己还着急去喝喜酒呢,去得晚了,怕是没得闹了!
直到他进了屋,看见这一屋子的人时,他的好奇心达到了最顶峰。
“老赵啊!你这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我不是跟你请了俩小时的假吗?今天可是我外甥女娇娇大喜的日子,你呀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啊!”
何旅长开玩笑似的一套话说出,却见平时见了他嬉皮笑脸的赵政委,今天破天荒的格外严肃。
与此同时,何旅长也注意到了赵政委对面坐着的几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全都是生面孔,穿着打扮,不像是军区的人。
何旅长心思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姜明远那小子,老家是在北方的,难道这是他家的亲戚?特意赶在今天来参加婚礼?
相比于何旅长等人的疑惑,姜明远在看见孟家兄妹的时候,差点吓丢了魂。
“孟孟——”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叫出孟小满的名字,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在哪里,立马又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他的声音极小,除了一直注意他的孟小满,看见了他嘴唇的翕动,就连牵着他手的许娇娇,都没有注意到刚刚姜明远发出的声音。
巨大的惊恐,席卷姜明远全身,就连他的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回事?
孟家兄妹怎么在这儿?
还有,孟小满不是死了吗?
孟大丫来信说,已经办成了事的啊!
那自己眼前站着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