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福分了,以后你多想开些吧!你还有这几个好孩子呢!”
孟母明白了,原来这些人以为自家男人没了啊!
这笑话闹的,真就有点扯淡了!
孟长青迷迷糊糊间,听见不少人七嘴八舌说话。
有说什么阎王爷索命,有说要想开,又有说什么恩爱的,他一头雾水,这是队里有人死了?
孟长青干脆睁开眼睛,就要坐起来看看。
他不动还好,冷不丁的坐起来,吓得围在倒骑驴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差点儿喊破了喉咙。
“啊!诈尸了!”
什么?
诈尸了?
在说谁?
我?
孟长青懵懵的,见倒骑驴旁还站着家住村东头的姚婆子,也就是那个最先发现孟家人回来的老太婆。
孟长青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姚婶儿,大家这是咋了?”
姚婆子只觉孟长青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冰凉冰凉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若不是她腿脚不好,再加上反应慢,她也跑了的,哪里还能被孟长青这个诈了尸的小卡拉米抓住啊。
“小小鬼怪!休想吓老婆子我!老婆子我打小可是练过的,妈咪妈咪哄!妖魔鬼怪给我退退退——”
孟长青惊得张大了嘴巴,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一天没回靠山屯,大家就不认识自己了?
孟小满是强忍着笑上前的,她掰开孟父的手,笑咪咪看着姚婆子。
“姚奶奶,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爹他还活着呐,不信你摸摸,他手还是热乎的呢。”
姚婆子根本不信,正是因为摸着了孟长青的温度,她才更加坚信孟长青死了的。
就刚才那手感,拔凉拔凉的,咋可能还活着嘛!
“真的?”
“不信的话,您掐自己一把,看疼不疼?”
姚婆子早已经没了主意,听了孟小满的话,一把就掐住了自己的胳膊内侧,狠狠拧了下去。
“唉呦!疼!”
“这下您总该信了吧?我爹还活着呢!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造谣,说我爹死了的。”
“活着?长青小子,你真还活着?”
“千真万确!姚婶儿,大白天的,啥鬼敢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啊出来呀。”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嗨,大家伙儿别跑了,长青小子没死,他这是出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