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关心那位弗兰克先生的翻译。
说到那位翻译,其实并不是西丰县委安排的,而是弗兰克先生从法国带过来的法籍华人。
年轻人听到赵厂长的问话,脸色变了变。
赵厂长很是疑惑,“还没醒?”
大个子面色一滞,“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
“弗兰克先生带来的那位翻译没抢救过来,人已经送到停尸房去了!”
“这么严重?”
可不就是这么严重吗?
弗兰克先生能抢救过来,算是福大命大。
医生只能检查出弗兰克先生和那位翻译同志是食物中毒,但却没找到源头,用药都有些畏畏缩缩。
“赵厂长,当务之急就是需要一个法语翻译,医生得和弗兰克先生本人沟通,我们也得联系法国那边,将弗兰克先生中毒一事尽快沟通。只是,现在没有了翻译,弗兰克先生说的那些话,都像鸟语似的,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是啥。”
“没给县委那边打电话?县委不能派个翻译吗?”
“打过电话了,刘书记那边倒是给推荐了个人。
不过那人不会说法语,只会说英语,还说只能过来试试看,不保证能沟通得了。
至于省城翻译办的法文翻译,现在出外勤去京市了,最快也得三天后才能来咱们这。”
一时间,无论是赵厂长还是年轻人,两人都乱了阵脚!
这可咋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