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宰小日子。
国家建立以后,“屠一刀”手里的刀不宰人了,换成宰猪了。
不止他自己宰,儿子闺女孙子,全家齐上阵,可以说屠家一家子都在屠宰场上班。
屠老爷子杀猪卸肉拆骨的手法,在整个西丰县都是数得上的。
他认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退休了之后又被反聘了回去,十分受屠宰场领导重视。
还有屠大舅,杀猪拆骨那也是一把好手,尽得屠老爷子真传。
至于屠家的两个表哥嘛,现在虽然只是屠宰场的临时工,但只要好好学好好干,估计未来也会转正。
就连屠娇娇,打小也是在屠宰场长大的。
没认识孟长青之前,一手一把杀猪刀,那可是报出名号,能吓破二流子胆的人啊!
“好孩子,你放心,有你姥爷和你大舅给你爹撑腰做主呢!若你爹真不好了,黄泉路上也肯定会有人跟他作伴的。”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杨玉荣瞟了姜婆子一眼,随即又说道,“这可是杀人罪,凶手肯定会挨枪子的。”
姜婆子心里本就害怕的不行,听了杨玉荣的话,两条腿更软了。
她再也站不住,一屁股摔到地上。
嘴唇子哆嗦着,勉强把话说了个囫囵。
“那个,我们,私了了,我们赔钱,我家明远他爹已经回去筹钱了,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别报公安。”
此时,无论是孟小满还是杨玉荣,都没工夫搭理她,两人挽着手进了病房。
姜婆子只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这可咋办啊?
她才四十几岁,好日子才刚过上没几年呢,咋就要挨枪子了呢?
此时的姜婆子,无比期待自家男人能赶紧把钱凑齐。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
这一夜,孟长青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期间医生又来过两次,给孟长青做了检测。
结论依然如前——
用医生的话来说,“这情况可不是啥好现象啊!病人本就先天体弱有碍寿命,如今又遭了这一下,虚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每次离开病房,大夫的脸色就更沉一分。
孟家三兄弟已经买回了早饭,那香味儿,隔着门姜婆子都能闻到。
刚开始,她还以为孟小满能顾念着姜明远,给她送点出来。
哪曾想,孟小满压根就没露过面。
于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