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真是老鼠屎,那也是他谢晋,和咱们没关系。
孟三哥:对对对,大哥说的对,咱们一天能挣十个工分,那可是贫下中农的优秀代表。他谢晋呢?一个下乡的知识青年,一天最多五个工分,还有脸说咱是老鼠屎,我看啊,他才是咱们靠山屯大队混吃等死的那颗老鼠屎呢!
谢晋自顾自说完,一抬头,这才发现对面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以为大家是被他的才华震惊到了呢?
他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将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大队长,咱们靠山屯大队年年都被评为先进生产大队,可别因为这些坏分子,今年评不上优秀。还有啊,您这当大队长的,可别胳膊肘向里拐,我们这些知青,现在也是靠山屯大队的人,您得一视同仁。”
明明是来催促大队长赶紧找到打他的坏分子的,可谢晋说出来的话,在大队长听来,怎么听怎么都是在埋汰他。
大队长有些不悦,“谢知青,这件事我知道了,若是找到套你麻袋的人,我们靠山屯大队绝不会姑息。我看你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后天就上工吧?”
一听后天就让自己上工,谢晋直起的腰杆立马又弯了下去。
“大队长,那个,我还没好彻底,还得休息几天,等我彻底好了再上工,你放心,我不会拖咱们大队的生产进度的。做作为一个争当先锋的知识青年,我一定会和咱们农民同志共进退,有福一同享,有苦一起吃。”
口号喊的有多响亮,谢晋跑的就有多快。
能不快点跑吗?
要是大队长再提说让他后天就上工的事,那咋办?
可以说,谢晋挨的这顿打,给他带来的最大益处,就是可以借着养病的由头不上工。
大队长见谢晋走了,有心还要和孟家人拉拉近乎。
可他刚脸上刚挂起笑,换来的就是孟家人齐齐的视而不见。
“那个小满啊,你看——”
大队长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孟长青家这几口人更艮的人了。
好歹他也是大队长兼孟长青的堂兄弟呀,他话还没说完呢,她们就齐齐回屋了?
还把屋门摔得那么响,这不是送客,这是想干啥?
好吧,谁让他对人家有企图呢?
他忍!忍还不行吗?
等到那些财宝到了自己手里,他发誓,再也不鸟孟家这些人。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人的打扰,孟家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