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
这丫头眼睛真尖,一眼就看出了这张照片的不对劲。
我:照片里的老秦根本是不他,而是雪妖变的。
山本晴子:雪妖变的?那……那里面的雪妖又是怎么回事?
我将那根湿漉漉的木头拍了照片给山本晴子发了过去,说那雪妖先将自己变成秦瀚的样子,然后用障眼法将这木头变成自己的样子。
山本晴子发来一个满面惊恐的表情。
我说事情还没解决完,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让她赶紧睡一会。
山本晴子说了一句好吧,然后发来了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她穿着那套印有皮卡丘的可爱睡衣,躺在床上,对着镜头甜甜的笑。
我给她发了一个大拇指的点赞表情,然后关掉手机屏幕,一个人靠着壁炉怔怔出神。
回想起昨晚的那场疯狂杀戮,我依然心有余悸。
实话实说,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有那样的疯狂表现!
说真的,我很后怕。
这把狼牙月实在是太邪门了。
如果昨晚面对的不是狼群,而是人群,那后果会是怎样,我连想都不敢想。
这把刀,已经不能留在我身边了。
继续留在我这里,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真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人命,我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可能是跟山本晴子的聊天让我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解,也可能是壁炉的熊熊火焰给我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我靠在壁炉旁,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儿。
与前半夜相比,这一觉我睡得还算踏实。
当手机闹钟准时响起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七点。
我将闹钟关掉,扫了一眼床榻。
床榻上空空如也,并没有秦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