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自由,但是他还是我弟。”
沈禹安低着头。
始终没有抬起来。
余知秋是最开心的,“不用收拾了,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全部换新的,你们家里的东西,该扔的就扔了吧,禹安,咱们走吧。”
沈禹安这才看向沈清梨。
眼眶微微红肿。
他张张嘴,轻声沙哑的说道,“姐,我先走了,奶奶,我走了。”
周秀云始终不发一言。
余知秋直接推着沈禹安的轮椅,走了出去。
得意的很。
等到他们“一家三口”离开,周秀云才木讷的站起来,“梨梨,我们不是要去冀市吗?赶紧去收拾行李,咱们尽早出发。”
沈清梨应了一声。
余薇气的脑袋都大了。
男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
没一个是好玩意。
一个个都是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的大混蛋。
还不如一直半生不死的躺在那里。
下午。
沈清梨开车载着周秀云去冀市。
余薇实在是气不过,晚上下班后,专门去闵家,指着沈禹安的鼻子将人骂了一顿,并单方面宣布和沈禹安断绝一切关系。
这才解了解气,回家看孩子了。
——
冀市。
沈清梨到达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本想休整一夜,明天再去见唐臻的家里人。
但是没想到,所有人都在严家等着她了。
严峥在门口接到了沈清梨,提醒沈清梨说道,“你稍微做点心理准备。”
但是当沈清梨看见满客厅的人时,沈清梨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心理准备做得有点少了。
沈清梨有些紧张。
手脚无措。
还是被严太太亲热的拉着走进去,“这就是梨梨了。”
沈清梨的目光落在一位看起来应该有百岁的老人的身上。
她抿抿唇,求助的看向严太太。
严太太紧紧拉着沈清梨的手,挨着介绍说道,“这是你的太姥姥,今年九十九岁了!”
太姥姥,就是她的生身母亲唐臻的奶奶。
沈清梨忙叫人。
老人家步履蹒跚的在众人的在众人的搀扶下站起来,用瘦骨嶙峋的手,不停的摸着沈清梨的脸,“这是我们小臻的孩子啊,跟小臻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