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续将希望寄托在裴闻渡的身上,而是应该在旁支中选择一个可以堪当重任的人,守住裴家。”
裴南音哼一声,“你说话倒是容易。”
沈清梨一针见血的说道,“其实在此之前,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是让裴南音招收一位赘婿,最起码裴南音未来的孩子还是延续您的血脉的。
但是现在看在裴南音这样的份上,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您早晚也不会放心。”
裴南音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行吗?”
沈清梨讥讽说道,“你若是行,就不会带着老人家来找我,而是应该想想怎么才能力挽狂澜,遇到事情就向外求助的人,注定不会有出息。”
裴南音:“……”
裴老夫人没想到沈清梨的态度这样决绝。
即便自己已经低下头,弯下腰,依旧不得章法。
她忍不住叹息着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果决,也比我想象中的心更狠,虽然对我来说,这不好,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不是坏事。”
沈清梨微微颔首,“谢谢您的理解。”
听到这话。
老夫人总算是彻底的明白,自己应该断了从沈清梨这里寻求帮助的幻想。
她点点头,“打扰了。”
说完。
她转身。
裴南音震惊的问道,“奶奶,我们这就要走吗?”
老人家拍拍裴南音的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回去吧。”
裴南音转身看了沈清梨一眼,跟着老夫人离开。
沈清梨看着老人家的背影。
终究是垂下眼眸,轻声和程宴礼说道,“当初刚来京北,裴夫人看不起我,忽视我,觉得我丢了裴家的脸,不爱搭理我。
老夫人和裴南音对我好,老夫人很慈祥,一直在开导我,裴南音陪我去参加各种聚会,帮我说话,我实在没想到,终有一天,我们竟然成为现在的局面。”
程宴礼从旁边抱住沈清梨的肩膀,“能和他们成为朋友,是因为你好,而不能继续和她们成为朋友,是因为你看到了她们的本质。
这不是坏事,没有人愿意一生和虚伪的人做朋友,有的事情,早知道比晚知道好很多。”
沈清梨依偎在程宴礼的怀中,“我知道,可我就是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太复杂了,复杂的让人不想要去扩充自己的交友圈,我这算是因噎废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