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梨坦然的说,“我不想放弃我喜欢的人,但是我也不想让程宴礼在你跟我之间为难,我只能选择一个对我们三方都好的折中的办法。”
老爷子咳嗽一声,“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程宴礼有没有勇气告诉你。”
沈清梨默默地等着老爷子开口。
老爷子抿抿唇。
喝了口水后,才轻声告诉沈清梨,“他的脑子里面,有一块弹片,是很多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做手术残留在里面的,我曾经找过世界著名的脑科专家给他看病,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最好的治疗办法。
准确的说,是没人敢开刀取出来,若是任由弹片以现在的速度慢慢的朝着脑神经偏移,程宴礼的时间可能会不足两年。”
沈清梨隐隐约约知道程宴礼的身体有点问题,因为之前老爷子找到没脑科专家,她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严重的事。
老爷子又说道,“他很小的时候,经常被家里的佣人关起来,导致产生了禁闭恐惧症。
退伍之前,他一直因为莫叙的事情自责,将自己强行关起来赎罪式忏悔,导致禁闭恐惧症更严重了些。
这个倒是没关系,尽量避免出现在狭窄的黑暗的空间就好。”
沈清梨抿唇不语。
老爷子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是能够承受程宴礼在两年之后,随时有可能会变成一个瞎子、智障、甚至是直接离开人世的话,我就答应你们在一起。”
老爷子盯着沈清梨。
在等着沈清梨的答案。
沈清梨轻轻的问道,“既然您知道,您又为什么不顾一切将整个程家给了一个寿命或许只有两年的儿子?”
老爷子苦笑着说道,“否则呢?”
沈清梨说,“最起码程严明活的时间长,两年之后怎么办呢?”
老爷子半晌没说话。
沈清梨说,“所以您能行,我也能行,您将整个程氏托付,我将自己的一生托付,有何不可?”
老爷子震惊的看着沈清梨,“你真的愿意去赌一赌?”
沈清梨垂眸,勾唇,笑了笑,“我站在这里,看向这一局赌局的终点,或许,像您说的那样,两年后我的爱人会同我天人永隔。
或许,人心易变,过不了两年,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变,但我还是想赌一赌,因为筹码是程宴礼,所以我想赌。”
老爷子眉目如鹰眼般锋锐,“当初你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