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遗嘱,必定是偏向自己的。
程严明心里默默地松了口气。
只等着老爷子最后的一哆嗦。
老爷子翻开文件夹,说,“我年事已高,集团要发展,要转型,年轻人上来比老年人合适,我觉得程氏也是时候需要新鲜血液掌控了。”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遗嘱,“我活了七十三年,跟人拼过命,打过仗,做过生意,也不止十几次的被人用枪指过头,虽说年纪大了,但也不至于糊涂到记不清事。
手上这份遗嘱,是我在十年前在香港便拟下的,但在一个多月之前,我曾经叫来我的律师,对这份遗嘱做过修正,下面,我所说的一切只为遗嘱中的内容做背书。”
老爷子清了清嗓音,慢条斯理,一字一顿,老态龙钟地说,“我宣布,我名下的所有资产、股份、不动产以及程氏集团董事长以及执行长的继任权,将全部由程宴礼继承。”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程严明笑了。
笑声不大,但在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父亲,您在开什么玩笑?三哥已经去世了,死讯已经传来京北很久,我知道父亲一直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但是我们不能活在幻想中,父亲。”
说罢。
程严明直接站起身,嚣张地走到老爷子身边,就要去抽老爷子手上的遗嘱。
可他还没碰到老爷子。
站在老爷子身后的程博忽然从腰后摸出一把左轮,直直地顶在了程严明的后太阳穴。
众人惊讶又震惊,惶恐又害怕。
蓝秋尖叫一声,“阿生,你在干什么?把枪放下!”
因为没想到有人会带枪进来,因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太过于荒谬,所以就被否认了发生的几率,以至于程严明机关算尽,却忘了让人搜身。
但没关系。
他也仅限于把枪支带进来。
他不敢开枪。
所以程严明抬起手,直接用手掌心捂住了枪口,“生伯,你这是想杀了我?杀了我,父亲就没了三个儿子了,程氏就彻底乱了,生伯,你居心不良。”
“混账东西!”
老爷子忽然开口,怒斥说道,“是阿生居心不良,还是你居心不良?”
程严明深吸一口气,缓慢的吐出来,“父亲,现如今,您觉得,您废掉我,您还能指望谁?远在海外不问世事的二哥,还是十六岁毛都没长齐的老五?”
程严甯就要冲过来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