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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哪怕他以前恶事做尽,可他身在掸邦,他别无他法。
只要他能及时止损金盆洗手,他在掸邦,亦或是其他地方,随便寻一个角落,都可平安无事的顺遂过完下半生。
可怎么就……
怎么就连命都没有了?
他还没有和他相认,还没有带他去他母亲从小生长过的地方,还没有带他见到将他母亲视如己出的外婆……
严图南克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
另外一间休息室。
严峥陪着程宴礼,“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程宴礼声音阴哑,“从他答应配合计划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或许要做什么,所有我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唯独没有猜到他会如此决绝。”
严峥低着头,“如果他不做这么决绝的事,他就不是明楼了,这是他自己为自己做的最好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程宴礼道,“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严峥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休息室。
出门便看到了自己父亲坐在地上。
严峥抿了抿唇。
没上前打扰。
转身从另一个出口出去了。
当天傍晚,文渊和严图南有要事在身,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两人打了个招呼,便一起离开了。
严图南把严峥留给了程宴礼。
而程宴礼也见到了坤宋他们。
趁着货船出事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明家,程宴礼还要打起精神做下一场战斗。
程严明。
捉贼捉赃,捉奸拿双。
想要搞下程严明,就必须抓住程严明派来的杀手,并且是活捉。
只有把人扔到程严明面前,程严明才会认。
程宴礼和严峥商量了一出瓮中捉鳖的计谋。
故意暴露程宴礼的行踪。
对方来杀程宴礼的时候,坤宋他们及时赶到,一举拿下,全部活捉。
此时此刻。
明镇有些心怀惴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睡不着。
明镇接了通电话。
来自海关的。
说是程宴礼要经过海关,先回云城。
明镇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驱车去了海关。
见到程宴礼,明镇满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