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人在追他,让他先在我们家里躲一躲。”
老人家哦了一声,“你也是华国人啊,我阿爸也是,我阿爸当年是因为战争跑到这里来的,找了这里的姑娘成了亲,我也算半个华人……”
老人家絮絮叨叨,把自己这一生都说完了。
程宴礼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老人家的儿子,也就是文文的父亲,是在当地做木材出口生意的,家境殷实。
只是因为老人家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愿意搬去儿子的别墅,所以作为孙女的文文才会每周过来看望她。
程宴礼借了文文的手机。
他给严峥打去电话。
“哪位?”
“是我,程宴礼。”
“……”严峥的声音从淡定变为激动,“真的是你?你在哪?”
“我在……”
程宴礼下意识想报地点,却卡壳了。
文文急忙说,“帕蓬巷。”
程宴礼重复了一遍。
严峥连连说了好几声好,“我现在马上搭车过去找你,你千万不要动,就在那等我,我和我爸都快要急死了,你和梨梨在一起吗?”
程宴礼低声道,“没有,我自己出来的,你先来找我,我带你们去找梨梨。”
严峥满口答应下来。
程宴礼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了文文。
他紧接着就要走。
文文唉了一声,“程先生,您现在离开,太危险了,外面好多人在找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奶奶家里稍作休息,等你的朋友来找你,你赤手空拳再厉害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程宴礼果断地摇了摇头,“多谢,我不能给你带来危险。”
文文说,“不危险的,只要您不出去,他们就不会进来搜,因为他们师出无名,理亏,不敢乱来,我奶奶的阿爸是华国人,我们也算半个老乡了,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程宴礼盯着她看了一会,“那就麻烦了。”
文文轻轻地摇了摇头,“您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碗咖喱面。”
文文一头钻进厨房。
文文奶奶又拉着程宴礼,问一些只从自己父亲的口中知道的关于华国的一些事情。
程宴礼耐心地一一解释。
天逐渐黑了。
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多。
文文奶奶,家里的铁门再次被拍响。
哐啷哐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