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冲到前面,将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的脑袋按在了挡风玻璃上,“你自己下车,我饶你一命。”
对方的脖子被程宴礼用手肘梗着,随时随地都会窒息。
他连忙颤巍着说,“我下车,我现在就下车。”
他连滚带爬地滚下车。
程宴礼将昏迷的司机踹下。
他掌握了车子的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瞬间像是发射的火箭,飞奔而去。
——
京北。
消息向来灵通。
董事在董事会上掀翻了锅。
为了一个女人,将即将完成的合并大业随意丢下的男人,在异国他乡杀了两名应召女郎的男人,逃狱袭警的男人,怎么配在程氏为他留一席之地?
董事们在逼迫老爷子,将权柄移交到程严明的手上。
程宴礼早已经被他们踢出局。
他们觉得,就算程宴礼能平安回到京北,也再也不可能像曾经一般,风光无限掌控程家。
老爷子在董事会上气火攻心。
吐了血。
紧急送到医院。
好不容易抢回了一条命,老爷子休养,除了生伯之外,任何人都不见。
程严明赶到医院,就看到蓝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妈,爸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谁都不见。”
“……”
程严明坐在了蓝秋旁边。
蓝秋拉住程严明的手,“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的出身再高点,你爸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权柄交接给你。”
程严明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程宴礼的确命大,我派过去两波刺杀他的人,都没能成功。
好在程宴礼树敌颇多,就算我不动手,也有的人动手,母亲,你别着急,程宴礼早就没有了继承家业的资格,或早或晚,都是我的。”
蓝秋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但是我怕夜长梦多。”
程严明抿了抿唇,“的确,爸不想见我们是大事。”
蓝秋点头,“只可惜阿生那个人没有任何软肋,要不然我们可以从他下手。”
程严明笑了笑。
能被老爷子带在身边这么多年的人,老爷子怎么可能让阿生有任何被别人的可乘之机?
蓝秋扯了扯程严明的胳膊,“我还有个主意,既然程宴礼那么在乎沈清梨,若是沈清梨是握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