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也迷茫了。
——
晚上。
明镇给明楼打电话,“有个来自华国的大人物,悄悄的到你地盘了,我调查了一下,对方叫严图南,和程宴礼关系非浅,你注意一下,必要时刻可以先斩后奏。”
明楼应了一声。
明镇继续吩咐道,“而今之时,别再和刘崇远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最重要的是外来者,咱们再怎么争都是掸邦的人,是自己人,明白吗?”
明楼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我没和刘崇远争过,他不配。”
明镇没说什么,“程宴礼从监狱逃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明楼说道,“我不屑于做这些拐弯抹角的事,对我来说,冲到监狱杀了程宴礼更简单。”
明镇只是说知道了。
明楼提醒了明镇一句,“应该是刘崇远做的,刘崇远迫不及待想让程宴礼成为通缉犯。
华国回不去,掸邦警方追缉,到时候程宴礼走投无路,就会心甘情愿成为刘崇远的门客,为他效命。
刘崇远必定是看到了程宴礼的处事能力,舍不得放人走了,不是个好东西,我暂时可以不动他,但我迟早会让他从掸邦高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