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远动了动身子,“明先生请直说,我们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了。”
明楼挺了挺身子,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刘爷一直觊觎着我掸邦高原旁边的那块地。”
刘崇远眼睛一亮。
明楼继续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块地我愿意拱手相让,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参与进我和程宴礼之间的任何恩怨。
况且刘爷你也心知肚明,我和程宴礼之间的纠葛是不死不休,或许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所以,刘爷你实在没有必要掺和进来。
我不知道程宴礼许给了你什么,但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识时务者为俊杰,掸邦高原旁边的那块地,是我对刘爷的诚意。”
说完。
明楼便伸长双腿,挑起眉眼,肆意地看着刘崇远。
他觉得刘崇远答应的可能性大概有八成。
毕竟有了那块地。
刘崇远就可以重新开拓暗地交易的路子。
没想到。
刘崇远却犹豫了,“明先生,我听说你绑架了程宴礼的女人。”
明楼嗯了一声,毫不羞愧,“没错,是我绑的,我要是不绑,程宴礼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刘崇远清了清嗓子说,“我是觉得男人间的事情就不要将无辜的女人牵扯进去了,既然程宴礼已经被你困在了掸邦高原,是不是程宴礼的女人,就不重要了?”
明楼眼神忽然从慵懒变得犀利,“刘爷什么意思?”
刘崇远说道,“程宴礼在掸邦高原只带了八个人,就算这八个人能以一敌万,也不是你的对手,既如此,何不来一场男人和男人间的决斗?”
明楼双手环胸,“刘爷的意思是,用掸邦高原旁边的那块地,来换一个和刘爷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的自由,是这样吗?”
刘崇远没说话。
明楼摊开了讲,“不管是你拿到那块地,还是你要求我放了那个女人,程宴礼应该都不会继续帮你。
可若是前者,你最后好歹手里落了块地,后者的话,你人财两空,还白受了枪伤。”
在这块地上。
每一个人都是逃亡者。
不知道自己哪天就会突然丧生。
这样的生长环境。
注定了每一个坐上高层的人,都是自私自利、手段阴辣之人。
包括他,也包括刘崇远。
所以刘崇远这样做,着实是明楼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