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寻到当地武装就好了。”
坤宋冷笑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整个掸邦高原都是明家的地盘,当地所有的正派武装都是被明家上供的,明家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若是我们去寻求当地正派武装的合作,怕是早上去了,中午就要被分尸送到明家。”
大牛轻啧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算我们以一敌千,我们九个人顶多也只能杀他们九千人,可光明楼手下都不止了,还有明家。”
程宴礼接过了坤宋手中的地图,目光落在湄公河一带,“这里是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
坤宋嗯了一声,“反正也不干净,整个东南亚,只要是能排得上号的有钱人,手里哪能干净得了?
只是因为明家最近几年异军突起,导致没人能和他抗衡,其他几大家族便自动地避其锋芒。
见了面,表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实际上,哪个心里想的不是搞死对方?”
程宴礼忽然扬了扬唇角,“既然如此,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大牛和坤宋对视一眼。
他们了解了程宴礼的想法,“但这无异于与虎谋皮,明家不是好人,可刘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当初主人您没有直接和刘家交过手,但在华国的情报系统里,对刘家的定性一直很明确,那便是犯罪集团。”
大牛立刻说道,“可如果,刘家想要做明家最亲密的附庸,我们岂不是被出卖?”
程宴礼没说话。
但是坤宋脑子活络,立刻帮程宴礼回答说道,“刘家两年前因为跨国走私案被军方调查过,虽然最后没定罪,但是打击不小。
更重要的是,其中有明家的推波助澜,而明家也因此收了刘家走私的两条路线,两家面和心不和也是因此开始。”
程宴礼赞赏地看了坤宋一眼。
大牛说,“可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如你所说,刘家现在算是举步维艰,他若是想要前进一步,就必须向明家投诚。”
坤宋摇了摇头,“目前刘家的家主是一个叫刘崇远的中年人,做事有一套,刘崇远的母亲是云城人,对华国有种超乎寻常的依附感。
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他,他能帮助一个华国公民从明楼手里解救出来,并且这件事情还能适当的传达给华国官方,那么刘家未来10年在这里的生存空间会被大大拓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