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靠近,让巴松的拳头偏了,擦着程宴礼的耳朵砸过去。
只听到一声细微但清脆的响声。
巴松的鼻梁骨断了。
血从鼻孔里喷涌而出,糊住了整张脸。
巴松发出一声闷哼,脚步踉跄着向后倒退,双手本能地捂住鼻子。
可程宴礼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程宴礼顶起右膝,狠狠的撞向巴松胃部。
巴松的身体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大虾一样弯着,嘴巴里喷出一口酸液。
程宴礼扣住巴松的后颈,右手抓着他的腰带,猛地将人向地面掼倒。
只听到一声闷响。
巴松被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激起一片灰尘。
鼻血倒灌进喉咙里。
呛得他蜷缩着身子,仰面咳嗽起来。
巴松艰难地翻了个身,抬手在脸上撸了一把,模糊的视线,看清了程艳礼。
程宴礼赢了。
可是程宴礼却没有任何欢呼,对他也没有嘲讽。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嗓音冷漠地说,“你很厉害,我侥幸赢了你。”
巴松咬了咬后槽牙。
此时。
一道闷沉的脚步声,从大殿深处的阴影里,缓缓地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