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如此一来。
程宴礼倒是坦然了,“怎么称呼?”
对方笑了笑,“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明楼。”
明楼……
姓明。
程宴礼知道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那批原材料会在老挝海关被扣押,无论提出什么样条件,对方就是一句话,不符合国际贸易规定,若是继续协商,那便直接定性为走私。
原来是这样。
韩锡天,竟然和明家息息相关。
程宴礼问道,“韩锡天是你什么人?”
明楼呵呵一笑,语气里的玩世不恭几乎要破土而出,“是我爸。”
果然。
一切都说得通了。
包括程严明和裴闻渡手里的那批原材料,两人还在沾沾自喜,没想到从始至终,所有人都是明楼这一场局里的棋子。
而明楼的唯一目的,就是替父报仇。
程宴礼声音闷沉,“见一面吧,有仇报仇。”
明楼笑起来,“这世上可没这么容易的事,我知道程先生现在一定焦急万分,毕竟心爱的女人至今生死未卜,放在谁的身上都必定如此。
但是啊,我这人最喜欢看的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了,所以,程先生,我还是想欣赏一下你的焦灼。
等到时机成熟,等到我欣赏的差不多了,我会约你见面,另外好心提醒,掸邦高原全是我的人,不管程先生曾经多威风,来到我的地盘上,是龙也得给我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