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又开口说,“我俩一直在这附近的水域钓鱼,等过两年这个时候你们的孩子来钓鱼,我教你们孩子绑钩。”
沈清梨:“……”
天色渐晚。
两个老大爷开始收竿了,动作不紧不慢,透着多年钓鱼佬养成的从容。
他们将渔具收进了旧帆布包里,临走前又从包里翻出个塑料袋,捡了几条小鲫鱼送过去,“丫头,这几条你们带回去,鲫鱼炖汤喝,补身子。”
沈清梨连忙推辞。
两个老大爷脸色不愉,“嫌少啊?还是嫌我钓的鱼小?”
沈清梨连忙摆手。
只好接过了袋子,说了声谢谢。
沈清梨将方形塑料桶推了一下,没推动,“大爷,你们把这条鱼带回去吧,这太大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两人对视一眼,“咳咳咳,这是你钓上来的,而且难得一见这么大条鱼,回去显摆显摆也好。”
沈清梨莞尔,“大爷,你们肯定知道怎么做最好吃,还是你们带回去吧,我奶奶不太会处理大鱼,你们给的这几条鲫鱼,让我奶奶煲汤喝就好了。”
两个老大爷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程宴礼帮他们把鱼儿送到了后备箱。
回来的时候。
沈清梨已经收拾好了鱼竿包和折叠椅。
右手还提着那袋鲫鱼。
左手拿着程宴礼的外套。
程宴礼走过去。
将渔具和露营椅拎在手里,“刚才订了家餐厅,我们过去刚好可以开饭,坐了那么久,肚子饿了吧?”
沈清梨没动。
看着他,两只手拎着重重的渔具包,看着他在暮色里被染成暖色的眉眼。
沈清梨双手忽然攥住他的衣襟。
轻轻踮起脚尖。
在他的唇角印了一下。
程宴礼手里东西太多,没办法抬手去碰她,只是轻轻地侧过脸,很轻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额角,声音喑哑,“想吃掉你。”
“讨厌!”
沈清梨双手捂着脸往前跑了两步。
跑出去两米远又停下来。
在薄暮的微光里回头看他。
程宴礼亦站在原地,逆着最后一点天光,目光安静又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目光像河水一样柔软。
像河水一样奔流不息。
也像河